白清芜回到府中,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娘。

        赵菱身下垫着厚厚褥子,半倚靠着,手中正专心致志的捏针挑线,绣布上一只栩栩如生的鸳鸯,绣成了大半。

        “娘,你怎么起来了?快好生歇息着。”

        病还没好利索呢,怎能忙碌费心神,白清芜想要扶她躺下,却被她制止了。

        她将绣布递到芜儿面前,歪着头,问:“我绣的好不好看?”

        “真好看。”白清芜眼眸一亮,绝对不是敷衍,娘绣的戏水鸳鸯,仿佛活灵活现,如同真的一般。

        “没想到娘的绣技,这般高超。”

        “你外公原是开绣房的,因赌家境衰败,又逢灾年我被迫没入奴籍,好在这绣技没有失传。”赵菱穿针引线间,和芜儿谈及过去。

        既而又认识到错处,反省道:“之前是我不好,一味藏着掖着,不想张扬惹事,现在也能靠偷偷卖些绣品,添补家用。”

        “娘等身体好了,有的是时间去绣,不急于一时。”白清芜抢过绣布,让小凝儿藏起来,说什么都不许她绣了。

        赵菱见阻止不成,只好乖乖的听芜儿话,重新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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