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澜儿与他说,后母尖酸刻薄,时常苛待,她虽为嫡女,却在府中艰难挣扎,步履维艰,他对她的情,是她唯一慰藉。

        起先他还觉得,她为了博他心疼,存有夸张成分在,现在看来,她说的还含蓄了些!

        “太子殿下,定有什么误会,妾身虽为继母,但对两个女儿从未有偏心之处。”凌莲心急急为自己辩解。

        完全忽略太子还在依依不舍的抱着慕微澜。

        慕明珠听到水华居有好大的热闹,刚到门口,就看到眼前这一幕,满脸惊愕,气血顿时涌上胸口,指甲狠狠嵌入院门。

        她强忍心痛走过去,艰难开口,“太子哥哥?你怀里的那个女人,是我姐姐。”

        君离渊这才撤开了手,将慕微澜交给筠桃,回房中安置。

        等那股子气从脑门褪下,懊恼自己冲动行事了,面对未婚妻湿润的眸子,他放低姿态,耐着性子解释了句。

        “母后头风痼疾渐愈,得知君老夫人生病,曾请过御医未果,便让本殿带两个御医进府,代替母后来看望,我路过此处,见你姐姐挨打,就从中调和一番。”

        君离渊说辞虽然有些牵强,但弱化了整件事的冲突,也算保全两家颜面。

        慕明珠擦着眼泪,倔强的不肯松口,“太子哥哥,瞧我是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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