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想惹火上身。
“先生可以。”白清芜直接切入正题,抛出条件,“上京城中多少郎中来医治,都没有稳住老夫人病情,若我面纱覆面,辅助先生看诊,药到病除。”
“以后便能长久做慕国公府的生意。”
郎中轻笑一声,不是他不尊重人,丫鬟还能有看诊的本事?
“姑娘别拿我开涮了,先告辞。”
就当他要去开门时,一把极小的刀片,抵在他后腰上,延伸出凉凉寒气,顿时停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白清芜说,“我也是救母心切,得罪了。”
这招还是跟阿九学的。
郎中欲哭无泪,这都是什么事啊!
郎中被逼出了破屋,白清芜覆面纱,垂头紧紧跟在他身后,锋利的刀片抵着,他僵硬的往前走着。
周嬷嬷站在不远处,满脸忧心忡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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