磁性低哑的声音中,透着浓浓怀疑。

        白清芜随手拿起一根木棍,塞进他嘴巴里,让他咬着,别等疼得在咬到舌头,没好气的道:“闭嘴!我救你还那么多废话!”

        夜久殇幽蓝色的眸子变得深邃,第一次有女人敢这么对他说话。

        虽然不清楚女人的来历,但能感觉到没有坏心,渐渐放松了身子,任她摆布。

        “现下正值炎暑,你伤口太大恐能感染,我帮你缝起来,没有麻醉剂,你忍着点啊。”

        说完,白清芜就开始消毒起缝合用的针线。

        夜久殇困惑的歪着头,缝合?麻醉剂又是什么东西?

        显然,她没有征求过他的意见,只是通知。

        快准狠扎针,强烈的阵痛令他感到眩晕,冷汗瞬时冒了出来,感到针线在伤口处翻合,他紧紧咬着木棍,硬是扛了过来。

        结束后,白清芜感叹,“挺是个爷们的。”

        夜久殇吐出木棍,虚弱开口,“谢谢姑娘出手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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