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勇气回答这些质问只痛得如百刀剜心一样,根本无法直起腰来,无法令自己挪动脚步
“恩公,恩公,您怎么了?”蒋班头被吓了一跳,赶紧挤出人群,伸手去扯王洵的衣袖,“您老怎么了,受伤了么?来人啊恩公他老人家受伤了”
这句话,b刚才所有劝阻都好使正在准备将俘虏开肠破肚的民壮们立刻回转头,跌跌撞撞往王洵身边汇聚,“恩公受伤了?恩公受伤了伤哪里了,郎中,赶紧去看看,马郎中还活着没有?”
“我,没事儿真的没事儿”王洵被周围的叫嚷声唤醒,惭愧地摆摆手,“大伙别叫我恩公,我当不起这两个字”
“恩公怎能如此说?没有你,我等今天全Si无葬身之地?”众人却以为他在客气,七嘴八舌地反驳
“对啊,若不是恩公带领我等反击,我等何时才能报此大仇”
“恩公在上,请受小nV子一拜”
“恩公......”
“恩公......”
大伙越叫恩公,王洵心里越感到愧疚赶紧挣扎着退开数步,低声道:“愧杀王某了,真的愧杀王某了大伙别再客气,赶紧收拾一下,撤到乡间避避我估计,失去这一百多人的消息,叛匪肯定会四下寻找万一再寻上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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