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大伙在一起时,凡事都有你和子达挡在前面,我只管浑水m0鱼,当然用不到花费什么心思”马方叹了口气,也跟着轻轻摇头,“可后来你和子达都走了,师父离开了京师不肯再回来我如果还像当年那般懵懵懂懂,早就被人碾成渣子埋土里边了,哪还有机会跟你再碰面”
“秦家,秦家两位哥哥呢,他们已经走了么?”王洵本想问问马方遇事怎么不找秦国祯、秦国模两兄弟照顾话到嘴边,又匆匆改口
“状元公当然是跟着圣驾一起西狩去了?哪有得着我来C心”马方从鼻孔中喷了GU子冷气,撇着嘴回应
看情形,最近几年,马方跟秦氏兄弟相处得非常不愉快联想到当初宇文至蒙冤入狱,秦氏兄弟找借口躲在家中不出头的行为,王洵登时心下雪亮靠树树倒,靠墙墙塌这几年,他自己还不是走了同样一条成长之路?差别只是一个在荒凉的西域,一个在繁华的京师而已
“子达呢,是不是投靠叛军去了?”察觉到王洵眼里突然涌现的浓浓忧伤,马方笑了笑,带着几分试探的口吻追问
“我不大清楚他在半路上听闻了封四叔被杀的噩耗,就含愤出走了”王洵又叹了口气,无奈的摇头宇文至的做法到底是对还是错,他心里至今也没有准确答案总觉得对方的行为过于激烈了些,除此之外,却又找不到第二条,可以给封常清报仇雪恨的办法
换句话说,他自问没有勇气像宇文至那样,怒触不周山却也不想对宇文至的行为妄加指责这是非常矛盾的一种心态,令他每天早晨起来都觉得疲惫不堪可现在封常清Si了,世间再也没人能像老将军当年那样,手把手地教导他怎么去做,一丝一缕地慢慢解开他的心结
“我猜就是他们宇文家,净出些聪明人”马方好像早就预料到宇文至会跟王洵分道扬镳,笑了笑,撇着嘴补充
“聪明人?”王洵不太明白马方的意思,皱着眉头重复
马方略作犹豫,拣最紧要的部分,向王洵介绍:“他哥哥宇文德,是促使边令诚和崔光远两个献城投降的主谋安禄山的使节,眼下就住在宇文家的府邸还有那个吉温,当年杨国忠的左膀右臂,也早就跟安禄山暗中眉来眼去安禄山蓄谋Za0F,而朝廷一直得不到准确消息,这两人从中居功至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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