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周兆伍将军,周兆伍将军已经殉职了!”李归仁又悄悄往后挪了挪身子,避开史思明的刀尖儿,喃喃地回应。
“Si了?”史思明皱了皱眉头,怒吼之声暂且停顿。旋即,又哈哈大笑,“Si得好,Si得好,省得老子再动刀子。其他几个当值的呢,难道全Si光了不成?如果没Si的话,赶紧给老子站出来领刀!”
两厢站立的武将佐的队伍又1uan了1uan,须臾之后,有两名浑身上下染满鲜血的偏将,低头耷拉脑袋出列,跪倒在了帅帐央。“大帅息怒,是属下无能,没能及时挡住贼兵。不敢奢求大帅宽恕,请大帅依律责罚!”
“依律,依照军律,杀你们十回都活该!”史思明快步上前,刀锋贴着对方的脖颈打转,“就你们两个么,其他几个人呢?赶紧给老子滚出来受Si!”
“就,就我们两个了。周将军,王将军,赵将军和胡将军,都,都殉职了!”两个倒霉蛋趴在地上,声音颤抖,气若游丝。
安禄山和史思明的治军手段都极其严酷,将领稍有过错,轻则当众扒下衣服打军棍,重则穿耳、割鼻甚至枭、分尸,决不宽宥。故而其手下众将很少敢对军务敷衍了事,万一有了疏忽,宁可当场战Si,亦不愿活着再多受一番蹂躏。
昨夜事突然,与劫营者正面遭遇的周兆伍将军当场阵亡,闻讯赶来的其他几个当值将领,也是使出了浑身解数试图补救。但是无奈劫营者个个都存了必Si之志,前仆后继。所以当值的将领们付出了极大的代价,也始终未能力挽狂澜。
看到两个刀下幽魂那一身大大小小的伤口,史思明心的怒火稍减。将刀锋抬高了数寸,咬着牙说道:“原来就剩下你们两个了?你们两个怎么没有冲上去战Si?莫非还想凭着这一身伤口,到老子面前邀功请赏么?!”
“卑职,卑职当时,当时被打下马来,昏了过去!”
“卑职,卑职被颜家小贼一槊刺了肩窝,甩到了Si尸堆。然后再没机会追他得上!”两名幸存的将领强忍愤怒,如实回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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