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愿遵军门大人之令。”满桂眼中满是怒火,却也不得不服软了。
“如此甚好。”袁崇焕走过来,拉着满桂与赵率教二人,沉声道:“本官即将收复锦州前屯等地,需得令行禁止,方可指挥如意。满将军,你也是带兵的人,需得知道上下一心,指挥如意的要紧,如果诸将不听本官号令,那这复地之事,本官宁愿不去做,是也不是?”
赵率教十分敬服,说道:“军门大人说的是,不管刀山火海,只要军门大人一句话,末将无不听从。”
满桂也道:“请军门大人放心,末将定然遵从军纪。”
“甚好,两位随本官去后堂说话。”
袁崇焕满意的一点头,知道这一次满桂虽被拿捏住了,短期内定然听令,但时间长久必生反复,此人额有反骨,不得久用,将来还是得设法赶他走,宁愿失一大将,不能在阵营内留下不听指挥的桀骜不驯的异类。
赵率教和满桂只觉得袁崇焕两手冰冷,拿捏的自己甚是难受,他俩都是宣大出身,北人身量,比袁崇焕高出一头不止,可此时此刻,却只能被这黑瘦矮个子捏着自己,甚至还要躬身弯腰,一路被袁崇焕牵猴子一般,往后堂而去。
……
“真是笑死人了。”祖大寿听闻了抢甲的事,忍不住放声狂笑。
祖家大宅就在宁远城中,由于是世镇宁远二百余年的军将世家,府邸修的也是广阔堂皇,比起榆林等处的将门府邸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
程本直一直在看着一顶博山炉,这炉出土之后保存相当好,历任主人都用了心思,所以看起来品相很是漂亮,令人感觉受不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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