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蒙古人扑到近前时,所有的披甲兵们发出了怒吼。
很快第一波骑兵冲到了近前,战马有不少踩到障碍物而在阵中胡乱奔跑,冲乱了自己的阵列,蒙古人中的牧民射手开始在两侧飞驰,解下弓箭向这边射过来。
他们的箭射的太早太急,虽然准头很好,但力道太差,后金兵们只要一低头,立刻就无视这些箭矢。
大量的蒙古牧人跳下马来,他们搬开那些尖桩,清除通道,更多的牧民还是选择射箭,尽管蒙古贵族们督促他们尽量从中间前冲,不少人平移绕道,策马跳过障碍,也有些马和人失败了,尖桩划破马腹,马儿发出尖鸣,人滚在地上,被惊吓的马踩踏成一滩肉泥。
(本章未完,请翻页)尽管有不少匹马被划的鲜血淋漓,还是有不少骑马的牧人和披甲兵涌过来。
在这个时候,女真人开始射箭了。
仿佛是没有雷鸣的暴雨,也就象突如其来的山洪,箭雨突然而至,对蒙古人进行了致命的打击。
箭矢落在蒙古骑兵的劣制头盔上,扁平的重箭箭头瞬间穿透了铁盔,再狠狠的扎入骑士的额头,“笃”的一声,仿佛在头部开了一个血洞,中箭的骑士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立刻就如一麻袋番薯一般,重重的砸在地上。
箭矢继续飞落,打在骑士的胸前棉甲上,破甲而入,扎断肋骨,刺入内脏。
更多的箭落在普通的牧民头上,身上,腰部,腹部,腿部,密集的箭雨之下牧人们几乎任何位置都可能中箭,重箭的箭头轻松的破开皮肤和骨骼,深深扎入内脏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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