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心情沉重,脸黑的如锅底一般……这事要真是坐实了,就算朝廷分清楚蒲州张家和新平堡张家有所不同,估计在座的人也剩不上多少家资财产了。
蒲州的官员,吏员,衙差,现在听闻了消息,定然已经是摩拳擦掌的准备着……反逆大案,不把张家从石头里榨出油来,可能吗?
就算朝廷不处置,张家出了这事,日后也定然是破鼓万人锤!
人家轻轻一句:怎地,你蒲州张家真要谋反?
一句话便是能把人顶回来,叫你出声不得!
城中的士绅是向来勾起手来与官府抗衡,互相分配谋夺好处,张家日后定然也是被排除在外。
不消太久,只要十年八年过去,张家便是从蒲州顶级的士绅家族,一落千丈!
想到悲惨的远景,在场的人,都是把张瀚和张续宗恨到了骨子里头。
“要说起来,续宗一向是不成材的货,张瀚也是瞎了眼,怎想起来用他!”
说话的人,话一出口,也是有些后悔,拿眼瞄了瞄坐在最下的张学曾。
张学曾面色惨淡,身形微微颤抖着,他这几年过的很舒心,张瀚对张学曾这个叔公奉养的很好,两个孙儿在张瀚那里也很被看重,张学曾去过两次李庄,感觉到那边的恢宏气势,心情更是愉悦……张学曾最欣慰的事情就是凤磐公后人中有张瀚这样的,可称是后继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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