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事大约也好多次了,几个辎兵是来当助手的,当下不容分说的把人拖走,军医也跟着离去,男子和小孩都哭的厉害。
张瀚上前道:“她是去治病又不是送到远处,你这男子怎哭成这样?”
“听人说为了防止瘟疫,张大人下令把热的都关一起,然后暗中杀了拖到堡外埋了。”
张瀚吃了一惊,说道:“怎么可能如此?”
“怎不可能?”那男子一脸泪水道:“要和北虏打仗,咱们连家也没有了,堡里住这么挤,大家都说带走的人都被杀了。要不是被杀了,怎么一个也不见回来?”
张瀚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蒋义等人先是恼怒,这时也是笑,张瀚笑了一回,转头对一个军政官道:“这是你们的责任,没有和大伙儿说清楚,也叫人误会了。”
军政官红着脸道:“确实是我们疏忽了。”
张瀚对那男子道:“一会儿叫这个军政官带你去看媳妇,还有之前带走的人也可以一起看看,治病是要隔离,又不是不能离远了说说话。”
男子睁着泪眼,看着张瀚呆,半响过后才道:“原来你就是张大人,怪不得你能饶了我家娘子。”
张瀚心道:这人可真是蠢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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