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金被安排到宛城驻防,信已经送到,或许正在赶来的途中。”

        “还有谁没来?”

        “越州管宁,近来患病,下不得床,怕是来不了。吴凡安抚南部蛮夷,不知何日归还,骆州出现小股叛乱,阮雄起正在平叛。”陌千寻道。

        “管宁派人去探望下,看病得是否严重,实在不行就让华神医开点儿药也一并带着。其余的赶不过来,那就算了,八月八日的登基大典,照常举行。”

        “宝玉,不知为何,长沙太守王连,仍然未曾到来。”陌千寻犹豫片刻,问道。

        王宝玉呵呵直笑,他怎么会忘了王连呢,笑道:“他们会来的,估计正在生我的气,埋怨我这个儿子,不该把江山留给儿媳妇。”

        “天下父母的心思,皆是如此,宝玉还需体谅。”陌千寻道。

        “就凭这一点,我也不能称帝,如果遂了他们的心思,下一步就该惦记立我那侄子为太子。以后烦恼之事是一桩接着一桩,没个消停日子。”王宝玉道。

        “情理之中,楼上的曹叡当初就是这般。”

        “荒唐,哪有永远的王朝,早晚都要被人推翻践踏。”王宝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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