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伐檄文里早就说明白了。”
“可依伯约浅见,皇叔定然不是因为丞相祠堂一事,而是另有打算。”
“刘禅生活的太过安逸,从前有诸葛丞相,现在又有蒋琬和你等,到了这个年纪依旧是甩手大掌柜,哼,该让他吃点苦头。”王宝玉随口道,姜维明白,这绝对不是他的心里话,既然不想说,便没有再多问。
轮到了姜维沉默不语,王宝玉半晌道:“我这次亲自前来,就是不想让你出了差错,既是看在丞相的面子上,也不想让童耶埋怨我,这孩子还为我编织过坎肩和帽子,真是一双巧手啊!”
“伯约不知该如何处置?”
“我只想提醒你一句,没有反抗就没有杀戮,你忠君爱国我没有意见,我也可以成就这个英名。但你要是让五万兵马因此阵亡,那就是你的错,我不会担责任,再说了,谁也不敢找我的茬。”王宝玉道。
“皇叔,伯约懂了!”姜维道,刚夹起一个菜梗,随即又放下,着实没有胃口。
“你好好休息吧!”王宝玉说完,起身出了房门,等姜维送出来的时候,王宝玉已经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哎,岂劳皇叔亲自叮咛,这般人物,放眼天下,举全国之力,谁又能征讨?”姜维喃喃自语,望着天际陷入沉思。
在江畔休息了两日,张而然的水军沿江赶来,王宝玉又去探查了一圈,发现姜维已经改变了布阵方法,德阳城内驻扎了两万兵马,其余的三万兵马,已经撤到了城池的西面,等于是门户大开。
王宝玉满意的点头,随即吩咐大军渡江,又过了两日,终于逼近了德阳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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