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云将军,我兄弟可有口信带来?”
“汉兴王吩咐,让我作你的贴身侍从,一应照顾将军的起居。”
“我这兄弟能派将军相助,实在是仗义,但做事也真是糊涂!”张飞忍不住埋怨了一句:此等闲散之事,自由他人照应,自然不劳飞云兄弟费心。”
“但请将军不要推辞,否则,属下回去无法跟汉兴王交代。”飞云鼠坚持道。
张飞点了点头,立刻吩咐人上茶,一边跟飞云鼠喝茶,一边不无遗憾的说道:“前番答应过四弟,遣张达、范疆二人去彝陵。只是大哥闻听消息不允,说二人还有用处,到底失言了。俺老张也是要面皮的人,不知对宝玉从何说起,一直没好意思给他答话。”
“汉兴王至今还盼着张将军能尽早打发二人前去彝陵。”飞云鼠坚持道。
“难不成其中还有些隐情?”张飞敏感的问道。
“汉兴王跟我提起过,他索要此二人,并非留作己用,而是另有隐情。”飞云鼠犹豫道。
“四弟实在不该跟俺也有所遮掩,这二人武艺平平,还能有何能耐?”张飞十分不解,彝陵再缺人,也没必要盯着这两个不放。
“属下也不知。”飞云鼠犹豫了一下,到底还是没说出实情,毕竟这种话无凭无据。
张飞也没再多问,心里知道王宝玉一定是为了自己好,大不了等打完仗,趁着乱乎把他们二人遣走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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