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透,什么?”
赢时的精气神似乎都被抽空了,绝望麻木的道。
赢皓轻声道:“时王兄啊,自古天家,何曾有过亲情……
但凡坐上那个位置的人,心中便只有至高无上的权利。
骨肉手足都是最要提防的存在。
在王兄面前说句犯忌讳的话,皇伯父,不就是正因为如此,才被皇祖压制了二十年么……
你看看,历朝历代,有几个皇帝,能和有才干的皇子相处和谐?
时王兄你若是平庸之辈或许还有可能,偏你这么有才干……
按礼说,时王兄你才是那个位置的第一顺位继承人。
只可惜……
唉!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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