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临了了,却因为一点子小事,闹的家宅不宁,亲人离心,甚至兄弟阋于墙。
那我就是死,也难瞑目啊……”
说罢,贾母老泪纵横。
贾环闻言,轻叹一声,撩起下摆跪下,道:“老祖宗,孙儿明白了。
您且安心受用就是,孙儿能处理得当的。
其实,孙儿又何尝不懂这个道理。
若只是寻常小事,孙儿根本不在乎。
她们在乎的,视若性命倚靠的事,对孙儿而言,与笑话无异,也懒得去计较。
只是,生母受凌,实乃奇耻大辱。
若再有二回,孙儿绝难相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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