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国朝大政,军机要事,我若是有胆子去聒噪,他们不大耳刮子抽我才怪呢!
此等大事,岂能儿戏?”
赢历闻言,面色不变,但目光却益发幽深,他深深的打量着贾环,见贾环目光清澈坦然的与他对视着,也轻轻笑了起来。
他摇摇头叹了声,道:“你啊……”
目光又转而在贾环身上金甲上顿了顿,道:“你说的没错,你就是不懂事,太过儿戏。
为了区区一个蒙古婢女,就敢去问皇上借金甲。
父皇竟也随你……
这虽然这不是至尊御服,可到底是皇上穿过的。
又岂是人臣所能沾染的?
你就敢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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