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树人端坐下来,看着眼前这个也就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却是第一次感叹到年轻真好这个词语,白树人闯荡的时候跟张六两的年纪差不多,可是地位却是不同的。
那时候的白树人是马仔,而张六两这个年纪下已经是一方霸主了。
但是这丝毫并不代表什么,张六两深知,爬得越高摔的越疼这个词语。
白树人微笑道:“张先生真是年轻!”
“我觉得白先生也不老的,就不要讨论年轻年少的话题了,请问白先生来找我何事?”
“没什么大事,就是想找你聊聊,见一见你这年轻后生!”
“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白树人摊手道。
“白先生就只是见一面这么单纯么?”
“不然呢?”白树人微笑道。
“我觉得白先生可能还有别的事,不然的话怎么会那么隆重的跟我见面,不但要找你的手下当面跟我约定时间,然后才来亲自拜访,我可是受宠若惊,我来东海市如果受到这么待遇的话,那真是三生有幸了,我这人不喜欢拐弯抹角,如果白先生有其他隐瞒的事情最好是告知我!”张六两直言不讳道。
正常意义上,张六两是这种性格,他不喜欢拐弯抹角,不喜欢跟不认识的人笑里藏刀,你若来了,有战的意思,那咱们便战,你若来了,藏着其他隐情,不说,那你走!这是张六两如今大多时候的写照。
也许这是不成熟的表现,也许这也是经历了初夏离开后张六两冷峻的体现了,反正无可厚非,哪种转变对张六两来说都是一个二十岁青年必须要走的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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