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文说过,诗以载文,却难言物。。
词犹甚之!
诗只要注意韵脚平仄即可,而词不但有平仄,还有词牌为限,更加的难。
而在命题上,还是把前人的名诗改成宋词,全文既要符合前人之意境,还要顾忌词牌的表现形势,就是难上加难。
别忘了,《听颖师弹琴》写的韵调之美,用诗来表达都已经很难了,用词那就不是难的问题了。
苏子瞻这是要成‘精’,为了泡妞,爆发小宇宙了。
算上他这一改,韩愈的这首‘迷’诗在今晚可就是三度现世了。
别说三度,能有其中一度,就可为佳话了。三度......
几乎就是旷古奇观!
而苏轼这首《昵昵儿‘女’语》,也把这场因诗而起的文坛佳话推到了最*。
估计韩愈要是活着,看到此景,也要大赞一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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