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大战的关键时刻,如果没有苏牧事先安排好的侍卫司和敢炽军,他们必定会被叛军围杀殆尽!
误会彻底消除,他们剩下的便只有对苏牧满满的崇敬,以及心底的羞愧。
辛兴宗并没有让他们掩杀叛军,因为他们的体力消耗也是极其严重,掩杀叛军的事情交给了侍卫司的生力军。
可这个时候,高托山的孤军仍旧在冲击着城下的守军,他们见到苏牧领着敢炽军冲锋陷阵,心里顿时感到无地自容。
苏牧完全可以命令他们一道攻击高托山部,但苏牧没有,而是顾及到他们的伤亡情况,只带着敢炽军去救援大名府。
敢炽军虽然已经归顺了苏牧,但归顺一个人和归顺朝廷是两码事,归顺苏牧,就等于将苏牧推向造反的境地,因为这个国度里,官家最大,所有的一切都是官家的,没有任何一个人,有权力让叛军归顺于自己!
按说苏牧应该与敢炽军保持距离,即便领兵出击,也应该在梁师成和辛兴宗等人的共同协助之下进行。
但苏牧此时如此不管不顾,今后怕是要惹来非议,朝堂上那些大佬只要借题发挥,苏牧怕是要吃大亏的!
经过一场厮杀,能够活下来就已经是万幸,刘光世的亲兵团几乎死伤殆尽,他的身上也是布满了伤口。
只是当他看着苏牧带领敢炽军往前冲之时,却沉默了片刻,而后将手臂和大腿上的箭杆削断,将身上满是刀剑之痕,破残不堪的铠甲扯了下来,朝地上唾了一口。
他没有招呼任何人,因为他知道弟兄们都已经是强弩之末,即便他们没有跟上,也没人会苛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