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个长情之人,因为长情之人根本就不可能成就军神之名。
或许是自己老了,疲倦了,才会冒出这些无聊的想法来。
他见了童贯,两人本来就是老对头,没什么共同语言,只是这一次,童贯的眼神之中,却多了一份惋惜。
在他看来,种师道终究是要为郭药师的事情,背负起责任来,官家是如何都不会放过种师道的。
这件事童贯也有些愧疚,因为他和种师道一样,都肩负着掌控全军的责任,虽然他当时在大定府,但郭药师的事情,他也要分担责任。
可从圣旨上的意思来看,官家都童贯并没有太多的苛责,反而透露出对种师道的不满。
所以很多人都认为,种师道此次班师,很难再回到北伐军,甚至很难再回到军队的核心。
而童贯算是功德圆满,即便官家有心让他再度掌控大局北上,这个大宦官或许都有力无心了。
这就涉及到一个极其关键的问题,这一次班师之后,今后的北伐军,该交到谁的手里?
是王禀杨可世刘延庆辛兴宗等军中老将,还是新晋崛起的岳飞韩世忠等青壮派,亦或是圣旨上只字未提的苏牧?
君心难测,一切都要看官家的意思,没人能揣测,也没人敢正大光明的揣测,即便有人洞察,也不会傻到与人谈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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