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和雅绾儿扈三娘,以及巫花容缓缓走了过来,甄五臣和刘舜仁等部将面色冷峻肃杀,却仍旧还是朝苏牧微微点头致意。
郭药师转过身来,朝苏牧看了一眼,而后轻叹一声道:“这段日子辛苦了,买卖不成仁义在,若有机会,就走吧,告诉他们,我郭药师是为大焱朝廷战死的...”
这句话难免说得太过悲凉,汉人其实很注重死后的名声和荣耀,否则也不会有生晋太傅,死谥文正的说法,死后能够极尽哀荣,何尝不是莫大的成就?
郭药师可以输给辽人,可以输给大焱,但必须正大光明地输在战场上,像这次被大焱戏耍,断送了常胜军和涿州,这样的结果他是如何都输不起的。
所以即便是死了,他也想着讨回些本钱,如果能够在全军覆没之后,得到个好名声,何尝不是赚一把?
然而苏牧却没有答话,他朝雅绾儿和扈三娘点了点头,三人便走到了郭药师的前面来,挡住了那个门洞。
他缓缓抽出混元玄天剑和草鬼唐刀,也不回头,只是低低地说了一句。
“这事儿是我做的不够,我欠你们的,是很难还上了,但能还多少,就还多少吧...”
阳光的照耀之下,苏牧长身而立,纤瘦高挑的声影,左手剑右手刀,一袭白衣,就这么面对着耶律大石那潮水般的军士!
雅绾儿和扈三娘一左一右生死相随,虽然苏牧极力劝说她们离开,可这份情意早已深入骨髓,她们又岂可独自偷生?
巫花容却不同,她冷笑了一声,没头没脑朝苏牧骂了一句:“胆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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