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可能性虽然很低,但郭药师信得过苏牧,却信不过童贯,他也不可能被一时的局势冲昏了头脑。
所以苏牧只能留了下来,让柴进和朱武,带着苏牧的亲笔信,以及那几个老护军,带上足够的优良战马,飞速赶回去复命。
而苏牧虽然不太安心,但终究还是在涿州住了下来。
郭药师一反常态,三日小宴,五日大宴地邀请苏牧,一边还加紧了城防,将斥候和哨探都撒了出去,防止萧干和耶律大石大军压境而涿州却全然无知。
然而随着日子的推移,眼看着就要开春了,可萧干和耶律大石的援军没见来,而童贯那边也没有动静,连柴进和朱武都没有回来!
苏牧虽然心里头有着疑虑,但也谈不上慌乱,因为从局势上来看,童贯完全没有理由放弃常胜军。
可郭药师却着急了,如今他与辽人彻底决裂,就等着大焱朝廷的册封,让他能够名正言顺地干一番大事,手底下的弟兄们也都听说过大焱皇帝的慷慨,都眼巴巴等着大焱朝廷的赏赐。
只是童贯的人迟迟不来,难免让郭药师生出了担忧。
他之所以坚持将苏牧留下来,就是因为对苏牧进行过自认为足够的调查,深知苏牧的紧要身份,相信童贯不可能丢下苏牧不管。
可转念想了一想,区区一个苏牧,又岂能跟整个战争局势相提并论,若童贯哪条筋搭错了,他郭药师可就亏大发了!
在这样的担忧之下,他召见苏牧的次数也越来也多,频率也是越来越紧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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