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咱们的赴约要提前了...”高慕侠此言一出,苏牧也是心中了然,只能苦笑了一声。
他最怕的不是与江湖人氏的厮杀,也不是在乱世之中冲锋陷阵,而是在一堆才子佳人的宴席之上装腔作势。
别人都以为他苏牧是横空出世的文坛大家,他却是自知斤两,抄诗词这种事情,可一可二不可再三,常在河边走,总有湿鞋时,对于这种应酬,苏牧最是头疼,更不消说他如今脸上还挂着两道冤死鬼哭丧一般的血色金印。
不过他苏三句的轰动效应也不是吹的,只要他出去走一圈,围观者说是万人空巷都不以为过。
其实他捣鼓出来的诗词也就那么几首,这都快一年多没有新作了,换成别人或许早就坐了冷板凳,可他总被一些莫名其妙的麻烦缠上身,话题不断,故而热度一直不减。
苏牧在江宁无异于后世的大明星,许多时候总要接受一些无奈的“被炒作”。
西方有句谚语,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可对于明星而言,没有消息就是坏消息,因为没有消息,说明大家已经不再关注你了。
很不巧的是,苏牧人还未来到江宁,就已经先红了一把,来到江宁之后,又借着与裴家的龃龉,以及醉太平的事情,眼下更是炙手可热。
所以他的影响力绝对是有的。
如果放出消息,今日苏牧将到裴朝风的别院去赴宴,说不定他还没出门,成百上千的民众就会将裴朝风的别院围得水泄不通。
如此一来,混在人群之中的暗察子确实有了潜入别院的机会,也足以掩盖他们的大规模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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