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是老祝总和夫人在的时候吩咐的,不让动这里的东西,这不是祝总走了,郧哥想起来这里,他嫌这里晦气,东西肯定都不要了,他连来都不来,全权交给我处理。”
修泊宁转了转,虽然这里的东西都是十几年前,但是屋里的摆设玩具,一看就价值不菲,连家具墙漆都透着一股子精心雕琢的意思。
只不过年头久了,屋里没人保养,难免显得破败,脚底下还散着一堆的杂志报纸,修泊宁觉得屋里灰尘太大,看了一眼就出去了。
紧接着就是霍郧儿时的房间,这和祝铭的比起来简直寒酸太多。
别说位置是整个楼层唯一的背阴面,连空间面积都、不如祝铭的一半大,墙纸还有屋里没搬走的家具都是模式化的流水线作品,要不是位置在楼上,看起来简直像个保姆间。
“好了,都看完了,钥匙给你,有诚意的买家来了你在喊我,我们老板忙着呢,不可能随叫随到。”
小陈拿着钥匙骑着小电驴也走了,修泊宁和小高回到车上。
“宁哥。”小高从后视镜看了修泊宁一眼,这人脸色还是不好,大概还是在为上午自己说的那件事堵心。
“怎么了,你也吞吞吐吐的,有话直说。”修泊宁知道小高不是一个多嘴多舌的人,他肯定是误会了。
“没什么,就是我没想到你也会抽烟,我还是第一次见。”
“我这嗓子也不是天生的,抽烟抽的,后来家里没钱,连饭都吃不起,我哪有钱抽验,渐渐地也就不抽了。”修泊宁说的倒也是实话,开始适应这幅身体的时候,他经常被一种莫名的烦躁感困扰,后来才知道那是烟瘾。上辈子他视烟酒为大敌,这辈子一睁眼就奔波忙碌,忙着忙着到把烟倒是给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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