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太久没吃过这种东西,霍郧冷不丁吃一次,还觉得挺好吃,修泊宁的手速明显跟不上霍郧吃的速度。
“大学城那边儿,一个小摊儿。”
修泊宁的指尖被栗子烫的通红,但是他还想继续剥,霍郧抓起修泊宁的手,吹了吹,
“别剥了,手都烫红了,距离录制还有最后一周,我接到电话,祝贺年现在有时候清醒,有时候糊涂,但是他对外界刺激有时候是有反应的,上次见到你,他反应很大,大夫说,如果想从他嘴里在问出什么,得循序渐进,虽然不一定有结果,但是,我想,这一周,没事儿的时候,我就陪你去看看他还在搞什么鬼。”
修泊宁抽回手,这也正是他刚才在思考的问题之一,
“也不知道能问出什么东西,我想他现在这个状态也不全是装的,只是,我想我们得有什么办法,引得他说出实话。”
修泊宁说的正是霍郧早上问医生的,医生虽然从业经验丰富,但是关于精神类疾病,看似情况相似,但是真正落到每一个病人身上,表现情况也都是千差万别,医生在看过那日的监控录像后,他有一个建议,
“霍郧,祝贺年在这里这么久,很少会说这么多话,而且看他情绪起伏波动这么大,你带来这个人应该是给他不小的刺激,他嘴里说的,‘你父亲,你回来了,’这个‘你’到底是谁,你知道么?”
霍郧当然知道,只是,他自然也知道这二者之间必然有联系,
“他说的是我以前的朋友,祝贺年能到今天这一步,他功不可没,所以,可能在他眼里,这人比我还可恨些。”
“要是这样,那就说得通了,你父亲,不,祝贺年他现在意识不是很清楚,但是,在他脑海里,依旧还会记得几个人,但是,从以往的表现来看,你并不能刺激他,但是这个人可以,你还能找到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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