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祝贺年转了转眼珠,机械化的转过脖子,两眼空洞的看着霍郧,又看了看修泊宁,
“你没死?”
祝贺年不知道多久没有喝过水,声音沙哑的有些难以辨认,但是在落针可闻的屋子里,显得异常刺耳。
那一瞬间,修泊宁以为祝贺年看穿了自己,他吓得差点儿没站稳。
他甚至怀疑祝贺年浑浊的眼珠根本看不见人,可是他为什么会这么问?
是无意识的,还是说他真的看出来什么。
修泊宁转念一想,这不可能,他明明就是修泊宁,任何人都不可能看穿。
霍郧有时候觉得祝贺年肯定是在装疯,他还在幻想可以翻身,有时候又觉得这人可能是一阵子糊涂,一阵子清醒。
霍郧自然是没有耐心好好和祝贺年问话,他只当祝贺年此刻又犯病了,
“少胡言乱语,东西在哪儿?”
见祝贺年毫无反应,霍郧没有耐心和他耗着,直接提着祝贺年的领子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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