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郧难得良心发现,看着修泊宁略显瘦弱的腰肢伏在案边切菜的样子,他放下了筷子,走到修泊宁身后,习惯性的从身后抱住了他。
以前周璀每次在厨房做饭的时候,他总是会在背后抱着他,周璀有时候嫌他碍手碍脚,但是他还是死皮赖脸的赖在周璀背后。
“别闹,这边有水,有火,会烫到你。”
修泊宁生病了,难得声音不在冷清,反而有些糯,听起来却特别像撒娇,霍郧听得心里软软的,
“我不。”
修泊宁是见识过霍郧的任性的,他知道自己赶不走人,他只好像树袋熊一样背着霍郧,又下了一碗面条,一碗他叫不上名字,却是他最喜欢也是最简单的清汤面。
“好了,你的面该坨了。”修泊宁有着当仆人的自觉,他把新下好的面条换到霍郧面前,把早就出锅的面条拿到自己面前,他知道,霍郧吃面讲究,要软,但是不能烂,他倒是无所谓,尤其今天重感冒,吃什么都吃不出味道,烂面条连嚼都不用嚼,更省事儿。
霍郧抓着修泊宁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修泊宁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一碗面条罢了,这有什么好不好的,上辈子,自己这种事做多了,他早就把做这些当做理所当然。
修泊宁抽了抽手,却没抽出来,
“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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