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坏了,这儿又没坏,他想你怎么办?”
霍郧说着,顶了周璀一下。
虽然周璀也很想霍郧,但是,这种时候,不能这点把持力都没有,尤其霍郧一旦放开了,根本不管不顾,这手一旦在碰了,指不定什么时候才能好,他的档期很满,根本没有那么长的恢复期。
周璀好说歹说,才把霍郧哄上了床,霍郧可能真的累极了,他脑袋刚沾枕头,就睡了过去。
周璀生怕霍郧睡觉不老实再碰到手,他一直和霍郧保持着距离,可是这人就好像装了自动追踪系统,他挪一点,霍郧就往前一点儿,最后只在没辙了,周璀只好起身,试图换个位置。
可是刚一起身那瞬间,床头缝隙里掉出一枚金色的发圈,上面还沾着几根深棕色的长发。
周璀捡了起来,捏在手里,他看着霍郧精致的侧脸,睡意全无。
谁洗个澡会把头绳洗到床上?尽管周璀一开始就不相信霍郧的解释,但是,霍郧还愿意解释,他就想在给霍郧一次机会,这枚发圈仿佛一根横亘在周璀咽喉的鱼刺,吞不下,吐不出,卡的他几乎窒息。
直到指甲深深嵌进手掌,周璀才松开了手,他悄悄地收起了这枚发圈,他不想在继续追问了,得到的回答也一定是千疮百孔,那么他是走,还是留呢?
他深深的看了看睡梦中的霍郧,依旧那么动人英俊,睡着的霍郧比平时乖巧的多,只会依偎在你身边,不在撒谎,不在寻花惹草。
周璀轻轻叹了口气,他似乎有些感谢这枚发圈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自己偷偷捡起来的,否则,对于他这么好面子的人,真的拿到了这样的铁证,他不走也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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