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郧一身的酒气,脚步虚浮,“带好钥匙,我不会再给你开门。”
修泊宁知道霍郧没有开玩笑,以前的霍郧有时候脾气上来了,数九寒冬把他关在门外半宿,只因为他参加了一个霍郧不喜欢的聚会,面对周璀都如此狠心,他不觉得霍郧会对他这样的一个陌生人有多少耐心。
他看着放在玄关出的那把钥匙,思索再三还是揣进了兜里。
修泊宁扶着霍郧,几乎走着斜线,才栽倒在沙发上,茶几地毯上横七竖八的躺着一地的酒瓶,而电视上正在投放周璀当年第一次上台的演出。
霍郧刚一坐下,就又打开了一瓶洋酒,还要继续喝。
修泊宁看着地上的空瓶子,他了解霍郧的酒量,但是,要是继续喝下去,明早误机事小,兴许今晚就直接进医院了,他急忙夺下霍郧手里的酒,
“别喝了,明天要早起,你再喝,明天就起不来了。”
“那就不起,本来我也不想去。”喝多的霍郧眼神一直没有离开电视,修泊宁不知道霍郧又在这儿唱什么戏,以前活生生的自己天天能见,他也不怎么珍惜,经常连头都不抬,现如今自己不在了,却一个人看着录像喝闷酒。
周璀可不认为霍郧这是在思念自己,毕竟,霍郧心里装了太多东西,唯独没有自己,但是,霍郧不止一次说过,每次只要他唱歌就会让他的情绪稳定下来,大概,霍郧最近有受阻了,在这儿找平静呢吧。
修泊宁不想深究其中真正的原因,他只知道霍郧必须马上睡觉了,他可不想明天一早就捅火药桶,
“别看了,你明天要早起,再不睡你肯定起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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