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说过,不揍你,就不姓别欺负!嘿嘿,老子现在狠K你!”为避免执着心脏饥饿度降为零,导致极度重伤状态,一碰就死,陈枫还不忘给执着心脏噻烤鸡。

        “嘿嘿,弹你小JJ,呃,不行,好像男人与男人身体接触也会遭雷劈,差点没把自己坑死!嗯,找跟棍子捅菊花敲蛋蛋,这不算身体接触吧!哇哈哈。”

        几小时后,一处树林之中。

        陈枫坐于岩石上,靠着背仰着头,舒服的沐浴在林间挥洒而下的阳光之中。

        岩石旁躺着执着心脏,见他昏昏沉沉的苏醒过来,先揉了下头,又揉了下身,随即双手也不知道该揉哪,最后,集中点在裆下,这厮带着呻银声道:“好痛,全身都痛,怎么回事?”

        陈枫暗笑一番,脸上却是苦笑:“哎,喝醉了,坠鸡了。”

        执着心脏摇摇头:“看来酒不是好东西。”

        “你可别这么说。”陈枫道:“醉是男人必经之路,痛也是男人成长的代价,人生嘛,第一次,都是在醉与痛之间辗转反侧。”

        “呵呵,你说的话,好像很有哲理。”

        “浅见浅见。哲理嘛,把道理在嘴上折一折,就成哲理了。”陈枫笑了笑,取出一只烤鸡道:“来,吃烤鸡,补充饥饿度,也能消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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