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我们要怎么做?砍谁”?

        牛高马大的柱子挥舞着大刀片子急不可耐的说,尝到了钛合金铠甲钛合金刀厮杀的甜头,对于战斗什么的简直太期待了。

        几十斤的钛合金刀在柱子手中跟块木片没什么区别,他可是能扛起几千斤猎物正常走路的猛男!

        丫忘了钛合金刀足足两米多长,挥舞起来磕在其他人身上乒乒乓乓作响,还好钛合金铠甲结实,要不然得误伤几人……

        白杨站在木筏前端,目光深邃的看着前方,一身黑色风衣任凭轻风吹拂,说不出的骚包……

        丫一指脚下的河面说:“我们就停在这儿,一字排开,等那帮龟孙子来了砍他们就是,看,后面只有一条河能进来,我们和他们刚正面”!

        周围众村民一头黑线,这是什么鬼战术,还以为少爷有多拉风的安排呢,你这纯粹就是打群架的姿态好吧……

        场面有些尴尬,白杨干咳一声,指着德阳镇的方向说:“你们不懂我的智慧,感受一下,闭上眼睛感受……想到了什么”?

        信了你的鬼,感受个毛线……完全没什么感觉,村民们一脸懵逼……

        “笨死你们算了,没感受到风从迷河林的方向吹向德阳镇方向吗”?白杨指着一个个鼻子没好气到。

        “少爷,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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