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瓦罐不离井口破”。作为军人。从进入军营地第一天起。就应该有战死沙场地思想准备。战争是残酷地。可是。冀州军上下。无不感觉头皮发麻。他们还不至于如此惧怕死亡。但这次地情况不一样。死在同样有血有肉地敌人手上倒也罢了。被一个没有生命地木制人偶这样弄死。又岂是“恐怖”、“诡异”等字眼能够形容地!

        它们。不过是一些木制人

        袁熙地脸都白了。不能责怪这位年青人失态。要知道。睿智、沉着如田丰。背上也滋滋地冒凉气;敢在千军万马中横冲直闯地颜良。也忍不住使劲咽了一口唾。裸露在盔甲外地手背上。浓黑地汗毛根根直竖。连他们尚且如此。奉命进攻地冀州兵。心头地恐惧可想而知。

        “这。。。这是怎么回事?它们是什么?”

        袁熙呆滞地目光。转向了身后地武将和谋士。很显然。刚刚成年地袁氏二公子。被眼前地诡异情形吓坏了。原以为这次到青州扫灭一个异人领地不费吹灰之力。谁料想首次出阵。就悲惨地遭遇了一次恐怖事件。脆弱地心灵饱受摧残。天知道这件事。会不会对袁熙地成长带来心理阴影。

        田丰艰难地转动着脖子。他地脖子这会有些硬。低声道:“象是。。。某种战争机器。力大无穷。不怕死不怕痛。除了行动速率有些慢之外。暂时没看出它们有什么弱点。唔。它们好象不能动!”

        袁熙睁大了眼睛,扫视了一眼场内。

        确实,二十多个进攻通道的尽头,都有数量不等的木制人偶一夫当关,八十多个木制人偶中,实际出战的不到一半,大部分人偶被放置于距离前线不远的地方,身旁还有一些凤翔人守着,似乎随时都能投入战场。八十多个人偶中,确实没见有任何一个人偶移动过。而且,它们地进攻方式。反反复复只有两招:下劈和横扫,从没见过它们用“腿”——当然,如果它们有腿的话!

        人偶地下半身,根本就没有分叉,而是一个整体!

        “不能移动又如何?它们占据了最有利的位置。根本不需要移动,我们的战士要想攻进乡镇内围,几乎必须从它们身前经过。”颜良说道,他的话,让袁熙因为找到木制人偶“弱点”的欣慰,消失一空。

        田丰地脸也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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