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切斯特暗中力几次,始终收不回弩枪。不由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无聊的小子!抓住我之后呢,你又能如何?你已经被打成这样了,就算抓住了我。就算亲身了解到了我的弩枪属性,也没有击败我的可能了。”
罗切斯特说得没错,杜兰德这下真得伤得很重。
弩枪与杜兰德的身体直接接触。罗切斯特知道眼前这个杜兰德不是虚影,不是替身,不是假象,而是真的被洞穿了,被重伤了。
让罗切斯特不理解的,是杜兰德死死抓住弩枪的举动。
这样的行为,现在还有什么意义吗?
杜兰德喘了口气,艰难地说:“马努斯大人……对我有很深的恩情。咳咳……当初……我刚回到咏战堡垒时,受了塞尔东和宁顿的压迫,原打算一走了之。那一次,是马努斯大人留住了我。”
杜兰德看着眼前沉默的罗切斯特,自内心地笑了笑,认真地说:“如果不是马努斯大人,我不会成为今天的我。我可能只会是一个受了伤之后逃避退缩,背井离乡之人。我会变成一个没有根的人。”
罗切斯特也陷入了沉默。
大殿中,两个人都沉默下来,其中夹杂着杜兰德越来越虚弱的喘息和咳嗽。
良久之后,罗切斯特淡淡地问:“所以呢?你的结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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