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兰德活动了几下身体,感受着体内的状况,默默想着。

        刚才那一番进攻——从投掷出石质弩枪,到接连干扰罗切斯特,最后杜兰德自己铠甲加身,自上而下的全力一击——是杜兰德对自己的一次考验,验证自己是否能够真正全力投入战斗,而没有真血或诅咒爆的后顾之忧。

        现在看来,应该没问题。

        对面的罗切斯特还在喘息着。他身上的伤口,久久没能愈合,还在不停地淌血,可见杜兰德刚才那一刀有多强、多狠。

        大殿里只有罗切斯特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

        他以弩枪支撑身体,低垂着头,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渐渐地,低喘变成了低笑,低笑变成了嗤笑,嗤笑变成了有些尖利的狂笑:“哈哈哈哈哈!杜兰德……杜兰德!!哈哈哈哈哈!”

        罗切斯特猛地抬起头,眼神如狼,笑容灿烂中透着不耐烦:“杜兰德,我玩腻了!你就这点能力吗?铺垫了那么多,最终砍出来的一刀,就这点水准?!”

        更多的鲜血从罗切斯特体内流出来,他却毫不在意地挺直了身体,厉声喝道:“三个月前你和我战斗的时候——不顾一切引动命运之手的惩罚的时候——可比现在厉害得多!为什么要避开我的真正要害?你的心已经乱得让你无法掌握准头了吗?!!!”

        最后一个字吐出口的刹那,好像引燃了炸药,罗切斯特周身的空间轰得一声就崩溃了,彻底地崩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