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么无趣嘛。这可是你的最后一战了,好好品味一番逐渐走向失败与死亡,从希望跌落绝望的感觉,不好吗?”
“我没这么无聊。”
“在这点上,你和我的兄长还是有区别的。”罗切斯特叹了口气,“李尔蒙斯他……可比你有趣多了。他实际上并不是个特别理性的人,非常易怒,所以才要以冷酷来压抑愤怒,控制愤怒。利用愤怒。所以他在战斗之中,其实非常残忍血腥。比如刚才那轮热身,换了李尔蒙斯,不会在蓄势已久的一击不中后停手的。”
杜兰德笑了:“你不用激我贸然动手。而且刚才那一轮热身,我并没有输。至少我又借之,了解到了更多的事情。”
“比如?”
“比如你没有变成黑色矮人,而变成了类似于冰凝和米洛的紫矮人,这是否说明马努斯大人的意志仍未屈服?”杜兰德顿了顿,“再比如,你手里的弩枪的特性。我通过刚才抓在手里,已经有些了解了。”
对于马努斯的意志是否残存,罗切斯特微笑不语,不置可否。
而对于杜兰德洞察了弩枪的属性,罗切斯特倒是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了不起!那我也说说看我的现吧,我知道你抵御真血的方法了——是双天诅咒吧!你主动引出了封印于自身心脏的双天诅咒,以之与真血达成了某种平衡,是不是?”
杜兰德微笑以对。同样不置可否。
罗切斯特惋惜地说:“你很聪明,却也愚蠢。将诅咒之力封印在心脏里已经够蠢了,在封印后主动引出来就更加愚不可及。现在我真的不得不杀掉你,因为你对我没用了。无法成为我的子民。等到诅咒爆,就连我的变革之法,也救不了你了。”
杜兰德仍没接对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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