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子暗自砸了砸嘴,杜兰德就是这样一个人,很多时候,表达方式非常直白,半点拐弯抹角都不会。或者说不是不会,而是不想。
兰子不由悄悄戳了一下杜兰德的后背:“喂,是不是把话说得太明了?我不是当事人,听着都觉得有点伤人啊……”
毕竟,兰子是个心底善良的姑娘,眼前这些人一腔热诚地决定离开学院,投入战争,那么至少别打击人家的积极性,也别怀疑人家的动机嘛。
而杜兰德在有些问题上。是个逻辑明朗到简单、简单到死板的人:重要的情报只和自己人分享。
怪物一样的2级预备神不是同胞,也不是自己人。就好像斯内尔和塞尔东不是自己人,而是敌人。一个道理。
至于眼前这些宣称要离开学院投入战争的家伙们,到底是真是假,是否在演戏,有没有撒谎,有什么企图——杜兰德根本懒得想。
自己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做,哪有那么多闲暇?
如果对方无法给出足够有说服力的理由,杜兰德才不会好心地帮对方编排出可能的理由。
“如果没别的事,就请自便吧。”杜兰德见对方沉默下去。不由摇了摇头,“我还有事要处理,恕不奉陪了。”
对于杜兰德的冷漠,约翰脸上涌出一抹怒色,兰子也不禁皱了皱眉。
其实在神袛会议和失刀事件之后,杜兰德看似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实际上却将内心的某个部分封闭了起来。如今他的这种敏感、警惕和多疑,正来源于曾经受到的那次伤害,所以兰子虽然无法完全认同。却很能理解杜兰德。
“……我们都是收到通知的人。”为首那人忽然再次开口了,声音变得有些低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