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口气,轻声道:“那个叫杜兰德的年轻人,轻敌了。”

        少女正半蹲在地上,双手间逸散出大片圣洁的乳白色光芒,将伤痕累累的布泽笼罩在内。助其疗伤,闻言转头担忧地问:“爷爷,那个杜兰德能赢吗?”

        “他本有赢的可能,但他对自己的防御力过于自信了。”老人有些惋惜地说,“天选卫士掌握不少普通战斗法师无法修行的体术和法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比如刚才那一拳,杜兰德明明可以避开。可他却没有。也没有加速出刀,争取抢先一步击中对方。所以我才会说他轻敌了。”

        然而,似乎是要回应老人的这番评价,老人话音刚落,那白裙少女还不及接话,古堡大门前猛然响起安德烈的一声痛呼!

        “嗯?”老人眉头一拧。眼中闪过意外之色。

        安德烈的痛呼声中不止有痛苦和愤怒,还有困惑和不解。

        就在刚才,安德烈一拳击中杜兰德,本以为至少能让杜兰德受些伤,并趁此机会打乱杜兰德的节奏。一切都进展得很顺利,拳头成功命中了杜兰德,拳劲也如愿穿透进去。

        安德烈甚至清楚地看到杜兰德的身子像是不堪拳劲轰击般微微向后躬起!

        但是,为什么这家伙的刀锋斩击完全没有受到影响?

        也不对,也不能说没有受到影响,因为安德烈清楚地感觉到,审判战刀的刀锋斩击速度和力道突兀地暴涨了一大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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