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整柄弯刀的刀身终于彻底破碎成渣,只剩下一截光秃秃的刀柄,被水神塞尔东死死抓在手里。
下方地面上的议论声已经变得相当嘈杂,杜兰德被一双双充满震惊艳羡的目光齐齐注视,却好像什么都没感觉到一样。
他依然无比专注地盯着不远处的对手,目光中,除了终于得胜后的喜悦,还有浓浓的审视和警惕味道。
“这塞尔东的状态,有些不对劲。”杜兰德依然紧握战刀。从对方之前的种种无赖行径,就能知道这人根本毫无节操可言。也无属于战斗法师的孤高和骄傲,万一这时候忽然暴起发难,杜兰德可不能不防。
杜兰德心想虽然自己已经表明了“血脉共鸣引动者”和“梭罗预言之人”的身份,但塞尔东的言行举止,与疯子也差不了多少,难保他不会不管不顾地直接大开杀戒。
塞尔东直到现在都没说话。
他呆呆愣愣地看着自己手中的光秃秃的刀柄,有过了好半晌,忽然有些神经质地喃喃道:“我……居然输了?”
说着他缓缓抬头,一双因充血而变得赤红一片的眼睛,死死盯住了杜兰德。
杜兰德没有移动脚步。内心不放松警惕,脸色却异常平静,稳稳地和塞尔东对视着,就听塞尔东幽幽冷冷地问道:“你刚才施展的那套能体式、那套刀法,是谁教的?回答我。”
“到了现在,你还真有脸继续用这么嚣张的口吻啊……”
杜兰德似有些无奈,轻轻叹了口气道,“不过很对不起,我没有告诉你的理由。就算有。我也不想告诉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