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很多很多的恋人一样,身居两地,就很容易产生裂痕,这曰子久不联系了,那感情也就会必然慢慢减少。更何况,我们两个,早都连恋人都不算了。我更没有资格阻扰人家什么。我自己也不老实,也不正经。想到这里,我突然又笑了笑。
兔兔在一边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傻了?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
我转头,看了她一眼。倒车。
“喂,你倒是说句话啊。”
“说什么。”
“你是不是很难受。”
“不知道。”
“那你是不是特别压抑。”
“不知道。”
“你不会怪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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