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气的差不点没吐血了,可偏偏被王厚给噎在了那里,这年头孝字当头!不仅仅被王厚捏住了机密之语,还被他站在道义的制高点攻击,尽管快要炸了,可是翻着一双绿豆眼儿,他愣是一菊花都吭哧不出来。

        这头他吭哧不出来,王厚还更来瘾了,不过这一次他是把脸转向了进了门都不出声的阎行那面,满是笑意的重重一抱拳。

        “这头王某还要恭喜韩刺史啊!时时刻刻得在枕边准备一杆秤,时时刻刻称量一下,吾头价值几何啊?”

        “蛮贼闭嘴!汝可敢应我家主公的挑战!”

        好家伙,讲理讲不过,开始耍无赖了!可偏偏这话还真中了王厚下怀,满是得意,要是有条尾巴,他现在都得翘起来,看着龇牙咧嘴的成渝,他是得意洋洋的反问道。听书包

        “阁下,你家主公既然要向我挑战,那天潼关黄埔板,他为啥逃的像个跳梁小丑呢?”

        “你!唔……”

        别说,人气急了,还真能气吐血来!被派来挑衅曹操出战的,结果被王厚顶得一菊花爆不出,急到极限,这货竟然真的一口血从嘴里冒了出来,然后跪地上抠起嗓子来。

        怜悯的瞄了他一眼,曹操是傲然的摆了下衣袖。

        “来啊!送贵使出营吧!”

        不过这曹老菊花也不是个省油的灯,这头成渝一边吐血一边向外走着,还没等走到门口,曹操忽然又是伸出了衣袖叫住了两人,具体来说,叫住了韩遂的使者阎行,满是笑容,曹操笑得格外温馨的点着头。

        “阎先生,当年曹某与你家刺史同举孝廉,同进的长安!那些架鹰走犬的日子,曹某还历历在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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