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今日之战,谁杀戮甚众,但缘由全因田刺史野心悖逆,妄图损毁关外的大汉基业,这些士卒也因他野心而死,非主公之过!请主公勿要挂怀!”
“可毕竟是吾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啊!”
王厚还是忍不住叹息一声。
可就在这功夫,一阵烟尘居然在辽东军本阵面前冒了出来,辽东军可比幽州军还要精锐耐战,没等王厚吩咐,前卫部队的重步兵已经摆出了拒马斧枪,相比于幽州矛阵,辽东旅步兵连斧枪带甲四十多斤,可没幽州军那么容易撞飞。
又是端起望远镜,王厚也是愕然的张望了过去,不过撞过来的旗号上,却是写着鲜于二字。
居然是幽州的奉车将军鲜于辅带着骑兵慌不择路逃了过来。
这下提莫的有点棘手了!你好好的鲜于辅往哪儿跑不好,往老子枪口上撞,你说老子是干了你还是干了你还是干了你啊!
与天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刚刚还伤春悲秋的王厚立马就精神了起来,一歪脑袋就招呼起自己打手来。
“校长!你率步兵随时准备包抄,老赵,带你部精锐悍骑跟着老子迎接鲜于将军去,一会看老子脸色行事,老子嘴皮子一抽筋儿,你就上去送鲜于将军去见太一大帝他老人家,步兵炮火也准备好!敢起刺儿炸毛不配合收编的,霰弹轰他二大爷的!”
蒋义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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