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使李孚派人来请,鲜卑来人,已经抵达了锦州府,李长使觉得有必要请州牧一见!”
“你,过来!”
拖着沉甸甸的衣袖勾着手指,王厚忽然露出了个“和煦”的笑容来。
“州牧,您吩咐!”
点头哈腰,养猪状元是陪着笑脸到了王厚身边,冷不防王州牧忽然脸色一寒,一大脚猛地卷他肥嘟嘟的腚上,吧唧一声,这货也一个倒栽葱结结实实趴粪堆里了。
去年加今年的仇是一起报了,直接抽着腰带把华丽的大官袍扔在地上,神清气爽的王厚才舒服了片刻,又是哭丧着一张脸喝令道:“派人马上回府通知夫人,烧水!”
“再让人拿一卷布来,本座要把脸遮住!”
…………
在自己家丫头乐儿满脸鄙视以及曹红节甄宓吕姬仨妞一起笑得犹如个妖精那样欢迎中,扔澡盆里秃噜了一阵,王镇北终于又是恢复了那副人模狗样的德行,如沐春风的去了四楼会议室接见“外宾”。
人倒霉时候,喝凉水都能塞牙,可是人走运时候,也是金元宝一个接着一个的捡。
这头他犯愁如何勾结鲜卑去暗算田豫的时候,去年,李孚收的义子,拳头垂着心脏信誓旦旦要为他去西羌抢细毛羊的李虎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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