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就是个超级大反例子,横溢的才华他是都有了,可是他为人太狷狂,令贵妃磨墨,让高力士脱靴,还不屑于投书去巴结权贵,结果任凭他科举写的锦绣文章,还是一上来就被怕死掉,名落孙山。

        不过在这时空,这些世家大族惯用的把戏,却是不好使喽!

        终于,科举的前一天晚上,把和王厚混过个脸儿熟,当初的襄平使者杨祚还有他“三岁成诗”的天才大侄子送出门,王厚是终于长长的松了口气。

        “可算要开考了!”

        也幸亏他大力推行以纸来代替竹简,现在他桌子下面的木榻上,捆得跟后世小女生写给心意心仪欧巴情书那样的诗赋已经堆成了小山一般,这要是竹简,估计得有个几百斤,把他木炕都得压塌了。

        可是跟着王厚身边,目送着杨祚晃晃悠悠的背影,出身寒门屡遭挫折的徐庶却是满脸不屑的哼哼起了桓灵时期的童谣来。

        “举秀才,不知书。举孝廉,父别居。寒素清白浊如泥,高门良将怯如鸡!”

        这徐庶不当御史大夫真是白瞎了,彻彻底底这时候这小子居然还彻彻底底一个粪青,听得轻松的直抻懒腰的王厚禁不住哑然失笑,忽然又是饶有兴致的问道。

        “徐元直!这次科举取士,你更看好谁?”

        “青州孔孟之乡,诸葛御,王芥,田徽等皆一时名士,辽东久染胡尘,出类拔萃的实在不是太多,也就卫演,柳浦算是人才,余者皆尔尔之辈已!此次主公开科,头榜应不出这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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