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也不想和你玩虚的了,就想知道!你们三十里堡子,让人杀到家门口都不敢还手的怂包,你是怎么说服他们忽然就腰杆硬起来了?五个十个鞑子不敢拼,可是这三万五万个鞑子却能拼起命来!”
“这……”
“但说无妨!说错了,本座顶多给你俩电炮,不能要你脑袋!”
有这么当州牧的吗?土匪啊!不过这打趣的保证倒是让步老实紧绷的精神稍稍放松了下,他也真的吐出口浊气来,郑重的抱了抱拳头。
“因为这么多胡贼,大家伙觉得州牧您要完了!”
“哦?本座这么有魅力,我要完了,大家伙士气高涨,为本座拼命起来?”
这话王厚倒是没生气,反倒是颇为惊奇的一摆手,听的步老实再一次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
“州牧要听实话,小的就说实话,州牧完了,锦州这些塞外边民没什么触动,可是锦州城被攻下,城内的粮食被抢走,大家就实在不能坐看了,谁都知道,胡贼贪婪,不可能给大家伙留下够吃的粮食,这个时候谁家都春荒,逃回关内也没饭吃,而且每个堡子都在逃难,逃出三十里堡之后,以前塞外大家大族的族佬又碰到了一起。”
“小人觉得,应该拼一下,族佬们赞同,大家伙就抄家伙上了!”
“至于以前,也真是在塞外被胡人起伏久了,三五成群的胡人翻过墙,谁家都不太熟悉,总觉得落不到自己家头上,所以,谁家也不重视!”
还真是真实,事不关己,就高高挂起!可真掐住命根子了,这些当惯奴隶的塞外汉民也有爆发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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