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等这使者被王厚装得掩面而逃出门,王厚声音却又是在背后响了起来。
“喂!你叫什么?”
“下官……,小人……,本使?本使乃平州牧座下都邮韩忠是也!”
磕巴了半天,这扁糖葫芦才想起气势不能丢,又是挺着肥嘟嘟的胸脯气鼓鼓自报着家门,这名字听的王厚又是粗鲁的一嘬牙花子“好像老子出道之时,第一个干掉的使节,是袁术派来和吕布联姻的韩胤,老子还真跟你韩家有缘啊!”
刚刚撑起来那点儿气势瞬间没了,扁糖葫芦又成了瘪茄子,一张老脸变得发白了起来,还好,王厚旋即又是一挥衣袖子。
“滚吧!”
再一次连屁都没敢多放一个,扁糖葫芦韩忠灰溜溜的滚出了花厅来。
“州牧,这公孙家乃辽东土著地头蛇,州牧如此折辱他的使节,恐怕他公孙家不会善罢甘休的!”
这一番气势交锋,武将们听得是神清气爽,可几个在辽东做生意扎根的族佬地主们,可就忧愁了起来,犹豫了几下,仗着田家如今和王厚是蜜月期,这前前任连角城“市长”田瑜忍不住在边上重重一抱拳,沉声的提醒着。
可这话听得王厚却是禁不住冷笑着一哼哼。
“还就怕他不来,要不然,本座这古惑仔装了半天,不白装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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