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牧!他他叫马忠,乃是吴侯麾下的毗陵典农校尉,他没参加过镇压山越的战争,没屠过山越,还望州牧看在他投降的如此利落,饶了他还有典农属的士兵吧!”

        什么山越?王厚又是听的一脑门直迷糊,愕然了片刻,指着他鼻子,王厚直接粗鲁的嚷嚷着。

        “你问问他,这毗陵可有通往大海边的河运?答得上来,就放了他和他的麾下!”

        甄尧又是一阵叽里呱啦讲过去,明显王厚这个问题也让这马忠意外了下,不过一听能活命,不被灭族,他是赶忙又磕了个头叽里呱啦回答起来。

        别,还真有!只不过不是通向大海边,而是通向长江边,在毗陵东北角,有通河沟通太湖水系直入长江喇叭口。

        这个情报让王厚又忍不住捏着下巴思虑了起来,还算是个好消息,虽然长江口很可能遭遇到孙吴水军,可是他的海船携带了一百门口径火炮,就算是口径,这个时代宽阔地域海战应该也够他占尽上风了。

        而且现在徐州陈登也在组织徐州的海船策应他,将一些号帆船从入河口逆流驶进陂湖,在陂湖西的毗陵装粮,然后捣腾到海上,用徐州与青州的大运输船运走,十时间,应该可以运走几十万石!

        在河北滑的跟泥鳅那样的张燕,在建业附近应该还能再折腾个十时间吧!

        王厚也是个定大事儿的主,捏着下巴思虑了几分钟利弊,他猛地就下达了决心来,沉着脸喝令道。

        “王从戈,给你一百骑,你带此人迅速沿湖北上,考察那条入海口,然后通知舰队向河口集结,用型帆船给我闯进陂湖来!”

        “王成,汝率五十骑南下,去找臧霸将军,命他放弃劫掠,马上北上!到陂湖口守备归路,他的损失,我补五万石大米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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