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重头则是钟繇了,今个他更是大哥派头,关中诸派系是靠着他三寸不烂之舌一个个游说弥河,让他们暂时归属在曹操麾下,关中诸派各自领军人物也是以他马首是瞻,居然足足有二十来个跟着他的。
尤其跟着他两个最近的,一个是身高九尺,满脸大胡子向外张扬茂密的比张飞更胜几分,脸色却是被塞外的阳光晒得通红,让人一眼看去就不好惹的模样,另一个才十几岁毛都没长齐的小崽子,盔甲底下居然故意一套儒生长袍,却是带着一股子世家子弟特有的盛气凌人,让人不舒服。
咣当~
听着背后将领一一进了门,转过身去,王厚做的第一件事儿,就是把曹操给他那柄倚天剑重重砸在了桌面上,这把曹操的指挥剑没人不熟悉,看的乐进张郃几个无不是眼皮子重重的跳着。
“王途求我无德无能,可偏偏就是丞相的女婿,所以这外军统帅一职落在我头上,我也没招!不过有道是一将无能,累死千军!我这主将已经无能了!诸位要是再不配合,说句不客气的,这邺城之下,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未战之前,就口出如此不吉利的话语,这番开场白说的一群将军每一个都是禁不住眉头微微紧了紧,那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更是不屑的一哼哼。
“州牧言重了!谁不知道州牧名震青州,曾用六千人马与朐水大破蒋义渠四万人,丞相用州牧,自然也是看中州牧的才能!”
算是和王厚有点交情,濮阳大市场的时候,钟繇也帮了王厚不少忙,看着气氛一上来就紧张如斯,他这舌绽莲花的世家公子是赶紧撑着一副笑脸打着圆场。
奈何这一次王厚还真是犯浑了那样,居然一丁点他的面子都没给,依旧是一副不屑的模样,冷笑着咄咄逼人的伸手指向了钟繇的背后。
“朐水破蒋义渠用的是我青州的部下,若是今日有青州兵两万在此,本州牧都不会如此忧虑,可今个在这儿的是他们!一群无胆鼠辈而已!”
“战场上一但他们落荒而逃,打击我军士气不说,还得把我军侧翼暴露出来,带着这一群垃圾上战场,本官这未战先虑都是轻的!”
“姓王的,你说谁无胆鼠辈?仗都没打先吓成这个样子!吾看你才是那个最大的鼠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