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厚在那儿动坏心眼的时候,是浑然没注意,背后一双眼睛也在恨恨的盯着他。

        那天被马驮回来,台予没有被当做一般的奴隶那样关在船舱下面,而是留在了王厚身边。

        不过她现在估计巴不得被关在下面了!面前一大盆王厚的衣服泡着皂角冒着泡泡堆在她面前,都得她洗,自幼在宫中娇生惯养,她哪儿干过这粗活,洗的一双小手都发红了。

        可就在她咬牙切齿的盯着王厚时候,她小屁股上却是被啪的一下抽的一哆嗦。

        跟着王厚混,诸葛缨这妞也是越来越变态了,把自己的工作推给了台予,她还得意洋洋的晃悠着鞭子,筋着小鼻子威武的呵斥着。

        “快点洗!今天洗不完!姐姐我就鞭子伺候!”

        语言沟通障碍,她说啥,台予是压根听不懂,可晃悠的鞭子却是能跨越语言的,诸葛女王得意洋洋的威压下,邪马台的王位继承人也不得不悲催的低下头去,继续哗啦哗啦的洗着衣服。

        一路“快乐”中,三条青州大帆船又是有惊无险的返回了青岛港口。

        一个多月时间,王厚的青岛城明显是繁荣了许多,依靠在木头与混凝土共同搭建的港口上,船只也多了几分,向来第一批甜菜榨出来的蔗糖应该是准备出货了。

        这一天王厚返航简直是万人空巷,得到消息就连即墨县住的最远的土豪都驾着马车来了,把个还不算太大的码头给围拢的满满的,因为王厚这趟带回来了如今青岛城最紧俏的商品。

        劳动力!

        现在青岛的甜菜种植基地是真见利了!虽然收上来第一批成熟的甜菜还在各个工坊榨糖呢!并没有以蔗糖的形式出现在市场,可是官府承诺的酬劳已经来了,两石头甜菜一石麦子,或者等值的铜钱布匹,那真是一手交粮一手交货绝不拖欠,不少在城阳郡穷困潦倒连饭都吃不起的泥腿子,如今是攒下了第一仓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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