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郡兵!”
不愧是重金请来的谋主,蒋合也想明白了过来,无比凝重的对田让抱着拳头,这话却听的本来气势滔滔的田老头忽然犹如泄了气那样,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
“从头到脚,落入那王州牧的算计了!”
“什么算计!长翁,留我乐陵县一支族兵,剩下的您赶紧带走,去恒台县平了那些贱泥腿子啊!”
还不明白什么事儿,田伯光还在那儿龇牙咧嘴的叫唤着,可听的田让却是垂头丧气的重重摇着脑袋。
“伯越,伯瑞,还有宾悦先生,你们立马带着族人回去,兵马直接散了,然后开仓放粮,只要是咱们家的佃户,一户发十石粮食!伯涛,你也是立马让人把刀兵收了,然后你们这些村正,里正想办法去找你们村里逃出去的人,告诉他们,只要回来,烧庄子的事儿既往不咎!一户……,一户再给发十亩地!”
“什……,什么?给这些下贱的泥腿子分地?长翁,您,你没……”
大吃一斤,乐陵县族长田伯光一张嘴巴惊的都快塞下鸭蛋了,可是愕然了几下,他忽然又是乐着狠狠一拍大腿,兴奋的说着。
“还是阿翁英明!先把这些泥腿子骗回来,然后在新账旧账一起算!”
啪~
一个大耳光差不点没把这心大的乐陵田家主扇田梗子里,实在忍不住暴怒的出了手,旋即指着趴地里吐出口大红牙的田伯光,田让是悲催且愤怒的咆哮道。
“如果你想我田氏死绝,就可劲儿的报复!否则的话,按照老夫说的,一件都不许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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